山東省安丘市將評選年度“最差公務員”。此番舉動最近陷入輿論漩渦。
此舉出發點固然是好的,即從以往單純評優,到既評優又評差的兩頭發力,如此監管力度會更大一些。
但是,此次評選又有先天缺陷,即評選“并非淘汰制”,由此,評選標準的差異與懸殊就很難屆定誰最差。另外,從結果看,年度最差公務人員將被公開通報,構成違紀的給予紀律處分。“安丘這樣一個縣級市是一個很典型的熟人社會,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,通報名字事關面子問題,算是比較嚴厲的懲罰了”。“最差公務員”只能是傷一回自尊,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?
早在十年前,汕頭市達濠區就評選出包括一位副局長在內的五名“最差公務員”。這五名“最差公務員”接受的處理是必須離崗接受培訓,然后給予重新考核。應該說,汕頭市達濠區十年前的規定比現在安丘市的方案要嚴得多,即便如此,由于缺乏統一規范的制度約束、相關監督機制缺位,幾乎所有地方“最差公務員”評選最終還是走不出“評選轟轟烈烈,結果銷聲匿跡”的套路。
“最差公務員”評選倒是帶給人們一個啟示,公務員正常退出機制沒有形成,缺乏制度支持,導致“另類圍城效應”——想進的難進去,不想待的、不好好待的出不來。應啟動立法,建立嚴格有序的公眾評議制度,讓公眾有權參與決定公務員的去留,使公務員退出制度化、公開化和常態化。此舉可能更甚于“最差評選”。
